“保安说,你四年前就特意吩咐过他们,只要我出现,就立刻联系你,而且他们还说你买下了这栋楼?”
谈疏彻唇弧略略上浮,修直长腿迈近她身前,一触及她疑惑的浓褐眼瞳,眸色又暗下几分。
初恋,他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这世界,能够初恋走入婚姻殿堂的人少之又少。
他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在轻轻撞击他的心口,那就是幸福,失而复得的幸福。
“粥粥。”他正了正色,轻唤她。
“嗯?”纪粥粥长睫颤了颤。
怀里的小猫团舔了下他的冷白指骨,谈疏彻喉结在薄白皮肉里滚顿一瞬,拢簇着两屑幽微火苗的双眸,也拢紧身前的女人。
“我没编制,有过一段感情经历,目前名下资产过亿,现有五辆车十条街商铺,持股二十六家公司,不算多,但也有能力投资更多行业。”
纪粥粥不敢挪开眼睛,连屈弯的右膝也紧张得立直,她抠紧手心,生怕他误会。
“疏彻,我当年不是因为债——”
“嘘。”
谈疏彻抬手,指腹轻轻压在她着急解释的唇瓣。
“我知道你不介意这些。但关于第一点,我需要解释一下,我天性使然,自小厌恶生活一成不变,所以选择回国创业。可自从遇见你,我重新审视这个词语。”
“与你相恋的那天,我第一次期望你是我风险人生里最具可控的一成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