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这样振作心神,纪粥粥却一路未经阻挠去到了曾经熟悉的六层。
大门敞亮地开着,似乎早预料有客人。
她往里探了眼,工作区无人。
放轻脚步,她摸黑朝往最里端的办公室走去。
“砰。”
酒意上头,纪粥粥的脑袋不受控制地撞上拐角的墙壁,砸出她几滴眼泪。
“想清楚了?”
一道噙笑沉磁的嗓声入耳,纪粥粥揉着额角看去。
谈疏彻双手环胸,修长身躯倚在桃木门槛,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纪粥粥微窘,疼痛一瞬压下酒意。
她骤然清醒过来。
“啪!”
左手攥着的礼盒坠落在地,她转身就要逃。
“唔——”
下一秒,她被攥住胳膊,来不及反抗,两片温热强势攫吮她的唇瓣。
第77章 “手工”劳动贿取……
四片柔软相贴,皆是一怔,鼻尖摩擦而过,唇颌又细颤着衔上。
谈疏彻的吻不算温柔,丝毫不给她换气的间隙,掌擒住她的后脑勺,就撬开贝齿,一通毫无章法地汲取。
华市的秋天过分干燥,饮酒后的纪粥粥更是觉着身体火燥,氧气快要耗尽,她向后退了退,男人却自始奉行着竭泽而渔的原则,不由分说地压她上墙,又是一顿攫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