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咕噜咕噜一口喝下高度数的酒液,然后坐在懒人沙发上,望着窗外。
高楼幢幢,她望不见upe那栋大厦。
只能看着大道上的车流穿来梭去,亮红尾灯如一双双豺狼虎豹的眼睛。
这些红眼睛,也在眈眈盯视着她。
酒精逐渐上头,不知怎的,纪粥粥忽然想起了喻橙刚创业时对她念叨最多的一句话——
【人生就是一颗螺丝钉,从出生起,钉帽就化了个x,然后开始钻牛角尖。有些人钻着钻着,会把螺丝尖钻出个s,最后变成了个sx。】
看来她纪粥粥也未能幸免于此。
今晚在看见他的满怀柔情给予另一个女人时,她才后知后觉发现——
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成了爱上谈疏彻的那个sx。
或许是这次相逢,或许是他四年前义无反顾追来清市。
或许更早
眼眶浮涌潮湿,纪粥粥垂下眼睫,不敢去深究追溯。
她蹲身打开行李箱,取出那个复古绿礼盒。
他还给她恋爱时的所有信物,她自然明白他的用意。
可她不想去明白。
她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他说。
最重要的是,她还想亲口对他说一句:她爱他。
酒精完全侵占理智,纪粥粥小心端起礼盒,眉眼沉沉的,奔出酒店。
刚刚从饭店出来,她就注意到他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不论他是否有更换办公室,但她想执手这份孤勇与一颗悔悟的真心去upe。
今晚跑空又如何,她明早总会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