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粥粥听话乖乖坐下。
与此同时,男人却起身,从玻璃茶几上拿过一个复古绿礼盒,放在她的膝边。
她仰起脑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谈疏彻躬身,食指敲了敲紧闭的礼盒盒盖:“想清楚,两天后是与我在法庭见,还是在upe总部见。”
“毕竟——你向来擅长自己拿定主意,不是吗?”
一句话轻飘飘掷落,他便转身走了。
“……”
纪粥粥望着那道潇洒离去的背影,拧皱纤细弯眉,揭开盒盖。
盒里,几件物品摆放整齐——
熊猫蜜蜂玩偶挂件、牛油果绿小保温杯、树篱迷宫的接吻照、刺有姻缘二字的鲜红色真爱婚姻符、还有一个黑酷方壳手机。
“这手机……”
纪粥粥拾起手机看了看,不是谈疏彻的。
她长摁锁屏键,手机开机,里面只有两个软件——相册和微信。
纪粥粥点进相册,相册里全是谈疏彻,有些画质十分模糊,感觉更像是偷拍。
她轻轻打开其中一个视频:
视频时间显示是三年前的元宵节,谈疏彻右手撑着头,眸光迷离地望向镜头。
“谈神,来,你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戚甚看戏的谑声从扬声器里传来,纪粥粥微愣,这才发现这是戚甚的手机。
谈疏彻扯唇旋出一个闷闷的笑,端正身姿,眼眸噙着难抑的痛绪,笔直地穿透镜头。
一切似乎抹去了时间空间,恍恍然在纪粥粥眼前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