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从谈疏彻脸上看到明显外伤,难道是戚甚骗她?
纪粥粥又给纪文晟发了条微信:[弟,你还在会所吗?]
漫长的十分钟,红帘里的那个精致女人在谈疏彻面前身姿活泼,时不时传来二人的谈笑声。
“我先走啦,等会call你!”
倏然,只有轻音乐流淌的茶餐厅里,冒出一句甜美清晰的话音,又是一阵红帘掀晃,纪粥粥慌乱摸出手机,把脸藏在提琴状的绿叶片后,假意在打电话。
“噔、噔噔。”
一阵轻悦的皮鞋声后,纪粥粥嗅见一味柔媚花香调,又是砰的细响,玻璃门扇合上了。
紧绷的弦松懈,她才发现手心被震得发麻。
是谈疏彻来电。
纪粥粥垂了垂长睫,趿拉着脚步走去那间敞开的红帘。
“坐。”
这是谈疏彻在她踏入茶座后的第一句话,嗓声全然褪尽方才与那精致女人交流的愉悦,只剩空寂的冷漠。
真皮茶座沙发呈半圆状,纪粥粥拣了个最边缘坐下。
“我不认为那是个能很好谈判的位置。”
男人的一根冷白指骨点了点身旁的位置,嗓声愈发寒冽。
纪粥粥挪过去,上一个女人残留的温度经过薄裙传递而来,她一瞬攥皱米白衬衫衣角。
谈疏彻睹到她的小动作,下颌略抬,嗓声听不出什么情绪:“听说你满世界找我?”
女人的香水格外留香,晚香玉浓郁得让纪粥粥胃部不适,再加上方才与周亿的那杯黑咖啡,她拿过桌
上的威士忌,哗啦灌进空酒杯里,一口闷下。
新鲜凉滑的液体入胃,有种舒缓胃酸的错觉,纪粥粥放下酒杯,纠正他的措词:“不是找你,是找悦悦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