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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快速扫了眼他。

的确没看见什么外伤,戚甚说打架应该只是叫她来这里的权宜之计。

“生父?呵——”

谈疏彻的冷笑砸落,纪粥粥皱眉看去,这才注意到他沙发背后是整面落地玻璃鱼缸,朦胧的蓝光映亮他的丰润眉骨,彰显出一种强大的洞察人心的冷静睿智。

纪粥粥感到莫名心悸,此刻坐在她面前的不是悦悦的生父谈疏彻,而是upe的谈总,一位只追求利益价值的成功商人。

但悦悦不该是他们谈判场的筹码,无论他拿多少钱,她也不会让出抚养权。

想到此,纪粥粥骤时挺直腰脊,迎上他的眼眸。

“谈疏彻,我今日来不是说服你不要争夺抚养权的,刚刚接到戚甚的电话,他说文晟因为筱溪找上你,我担心,所以来看看。”

高饱和度的蓝亮游离在谈疏彻眸底,他修直的长腿屈弯,手肘撑在双膝上,慢条斯理端起桌沿的水晶酒杯,指骨掸了掸杯沿,撩起眼皮,看似随口一问。

“担心谁?”

“当然是文——”

纪粥粥的下巴尖忽然被捏住,她惊愕地睁圆了眼。

男人眯了眯眼,那破碎的蓝亮挤在尾端,因凤眼勾翘的眼弧,从她的角度看去,像极一把似弦月的蓝镰刀。

“你放开我。”

纪粥粥抬手去扯他的袖口,丝缕花香飘动入鼻,她生硬顿住动作,又冷冷重复一遍。

谈疏彻的眸光在她粉润脸蛋紧紧环视一圈,继而哂笑松手。

端阔的背靠在沙发上,他认命地垂眸:“纪粥粥,你好像从没有因为担心主动找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