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粥粥如离弦的箭,一下冲出去,利索掏钥匙。
今天的锁孔不太对付,她试了四次才正确插入,顺时针扭动,防盗门打开,她走去屋内,一股脑把帽子和笔记本搁在鞋柜上,刚弯腰,旁侧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先一步打开鞋柜,取出一双果绿凉拖轻放在她的脚边。
“……”
纪粥粥望了眼男人。
男人却熟门熟路地打开鞋柜取出他男士拖鞋,自顾自地穿上,然后丢出句话走进厨房。
“你休息会儿,我做饭。”
纪粥粥抿唇,默不作声地拿起他的成长日记本,路过厨房时,又多凝了眼水槽边系上粉围裙的男人。
一切好像回到了四年前,她被他宠着惯着不知臊的恋爱日子。
纪粥粥的唇瓣不自觉咬出一丝白痕,在男人捏着生菜转过身之际,快速地挪开步子朝客厅走去。
殊不知,水槽边的男人并没有转身,只是望着玻璃窗里那道急匆匆的倩影,眸光逐渐变得深远。-
时间流淌。
沙发上躺着看成长日记的纪粥粥在某人精心制作午餐的漫长过程里睡着了。
醒来后,已接近下午饭点。
“你怎么还没走?”她掀开身上的薄毯,凝眉质问。
谈疏彻对手机那端说了句知道了,便挂断电话。
收起手机,他扬了扬下颌:“你要的东西。”
纪粥粥顺着他扬颌的方向看去,是一份密封的档案袋。蓦地,脑海闪回上午种种,周亿这两字如剑破开她的朦胧意识。
她的手心渗出冷汗。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