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粥粥错过他鼻骨上的红点,视线略往上抬,堪堪放在他的头顶。
谈疏彻计谋得逞,指骨屈弯不再敲击,一双漆黑眼眸瞭视着她,像两圈吸人的诱惑螺旋线:“只要是你做的。”
纪粥粥飞快收回眼,卷收她的遮阳帽:“我没心情做饭。”
“我做。”
隔壁传来一声,纪粥粥的动作短暂地顿住,斜掀开眼睫觑他一眼,又瞄见他鼻骨上那块粉嫩的红印。
“咳——”
她扭过脸,手心隔着遮阳帽,一并握住他的成长日记本。
“上楼吧。”
她嘟囔出三字,旋即看见茶褐车窗里的男人绽开笑容,手指成拳,愉悦地撞了撞喇叭。
“滴——”
一声扰民的汽笛响彻小区,窗里的男人怔住,纪粥粥当即盖下眼瞳,憋住唇边的笑。
“走!”
男人拿过钥匙,迅速开门下车。
同样害怕被骂的纪粥粥占据地理优势,小碎步奔进楼外的空闲电梯里。
谈疏彻随后跟进,动作自然地摁亮6楼,右手插进裤袋,隔层衬衫紧蹭着旁侧女人的胳膊肘站着。
纪粥粥似有所感,不动声色地往里侧了侧。
谈疏彻不再插袋,把手伸出,随意搭在她身后半人高的内栏杆沿,换成一种类于半拥半搂的暧昧姿势。
他略略低头便可嗅见她的发香,令人迷醉的小苍兰味。
“粥粥——”
他的话刚开了个头,电梯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