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谈疏彻略错了错身进入,瞥见空无一物的垃圾桶,他唤住她:“经期没来?”
纪粥粥猛地回头,顺着他的视线,探眼望去,额心跳了跳,搬出一个理由:“……那个我想起一急事想先与你商量。”
谈疏彻视线下放,盯着她手心攥着的东西,双手环胸,笔直绵延到腹部的胸壑更是因这动作纵深出诱人的阴影。
他似是不可见,唇角勾起一侧:“什么事比它更急?”
纪粥粥的腮颊很快飘上热意,她向来是很擅长撒谎的,只是此刻在这狭仄卫生间里与谈疏彻赤裸的胸膛相对,她很难集中全部注意力去应付他。
“我下午接到小燕学校校长的电话,他邀请我下周五出席图书馆剪彩仪式,说感谢我捐赠了图书?”
纪粥粥早前就看见过新闻,谈疏彻以个人名义出资捐助修建小燕学校的图书馆,但她绝对没掺和。
原来是为这事难为情,他还以为真是她经期到了。
谈疏
彻言简意赅地概括原因:“我以你的名义捐赠了整座图书馆的书籍。”
“啊为什么?”纪粥粥的视线蜻蜓点水般略过他的胸膛,径直衔上他的眸光。
“在小燕眼里,我们是夫妻,夫妻本该同心同德。”
随着男人喑哑的嗓声拂落,纪粥粥注意到他的胸膛一紧一缩,很是不规矩。
她错开眼,不动声色往门口退了一步。
谈疏彻却慢条斯理地鞠身,不容她逃避地把敞亮的自己挤进那双微烁的浓褐眼瞳里,唇齿清晰地陈述事实——
“而在校方拟定的活动议程里,谈太太本应与我一同出席剪彩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