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音如钩,钩得纪粥粥腰脊发软,像个煮熟的小虾米可随时被这个钓系坏男人一网打尽。
……渣男。
刚分手广撒网,还想勾引她这个前n女友!
“窗台上有洁面乳,可以洗奶油。”
纪粥粥一把推开他,气鼓鼓地丢出句话,便走去客厅沙发,拿过一个牛油果抱枕放在腿上。
谈疏彻无奈地笑了笑,重新返回浴室,洗手台上整齐摆满了瓶瓶罐罐,红条纹木框方镜边,是两个粉绿漱口杯,杯子中间的圆柱小洞一左一右插着卡通儿童牙刷和浅蓝成人牙刷。
或许是纪粥粥起床匆忙,倒扣的绿色漱口杯歪歪扭扭,杯沿把旁边的牙刷也顶得歪斜。
谈疏彻顺手拨了拨塑料手柄,杯身瞬时耷拉放正,露出贴在杯壁的半张大头贴,是纪粥粥的柔昳笑颜,怀里有一只翘过来的牛角小辫,显然是悦悦的头发。
谈疏彻又抬起手,冷白指骨刚触到杯身——
“砰!”
玻璃门撞上门堵,发出一声巨响。
女人香软的身子猝不及防撞进谈疏彻的赤裸胸膛,他浑身如过电般僵住,垂眸望去。
纪粥粥迅速离开他滚烫的胸口,局促地把手里的卫生巾揉成个面团,面上的神情纠结得脸红:“那个,我有点急,可不可以……”
谈疏彻不自然地咳嗽了声,心里默然记下推后的经期日,喉咙嗯了声,朝门外走去。
纪粥粥关上门,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取下自己的漱口杯。
还好来得及时,否则她今晚就得和谈疏彻对簿公堂。
撕掉大头贴的一半,纪粥粥小心放回杯子,以先前歪扭的角度还原现场,然后打开卫生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