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疏彻得到应允,跨进房内。
“砰。”
房门被他反手带上,在这静谧狭窄的玄关炸出嘹亮的回音,震得厨房的窗户也颤了颤。
纪粥粥偏头看了眼厨房,嗔怪道:“你轻点,这本来就是老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楼上在掐架。”
谈疏彻捏了捏鼻骨,一丝窘迫难得飘上眉间。
“咳,我下次注意。”
纪粥粥捉见他的措词含义,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深灰色的男士凉拖,说:“没有下次,这是唯一一次我让你进我家。”
谈疏彻趿拉上拖鞋,并不想搭理她突然与他划界的膈应话,黑眸巡视一圈,客餐厅木格子隔断,暖棕丝绒窗帘、酒红长沙发、白如镜面的地砖。
……
很不搭,八十年代的风格。
她这四年就住在这样的破旧老房子里的?
他那富二代前夫也能忍受?
谈疏彻丰润眉骨耸高,薄唇冷撇出一声:“你买房后没翻装?”
纪粥粥看见他满脸的嫌弃,走进餐厅,为他倒水:“装修噪音太大,而且悦悦还小,家具油漆都有甲醛,我就没翻装。”
“喝吗?”她递过水杯。
谈疏彻把指腹上的茶叶丢进垃圾桶里,说:“身上脏,我先换衣服。”
“哦,卫生间在那儿。”纪粥粥扬了扬下巴,示意它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