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答应她,毕竟他的所有事情皆甘愿向她俯首,但不在她面前与别的女人谈笑风生,是作为一名合格人夫的底线。
“你回拒包小姐吧,”他的嗓声蕴着暗哑,“虽不明白你往我身边安插女人是为了什么,但这有损人品道德。”
末了,他勾唇又问:“你以前不是最在意这些?”
?
纪粥粥感觉有被反将一军。
四年前她用攒人品请他做师父,如今他却拿这个理由搪塞她安排的相亲。
她仰头,在他滴水不漏的俊脸梭巡了一圈,莞尔承认:“是喔,师父。”
但她当然不肯放弃这个报答恩人的绝佳机会,让谈疏彻走完过场是她今天的首要任务。
“可是师父,”她掐着自己的小拇指尖,朝他比划,“这只会损耗我的一点点人品,你吃完这顿饭好吗?”
她的狡辩入耳,谈疏彻偏过脸,眸光漫不经心地挪放于墙面的金框印象主义派复刻品,话语里的讥讽毫不掩映:“对于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这也算在消耗我的人品。”
纪粥粥深谙谈疏彻是个铁石心肠男,对人事物不感兴趣的话,只会依照他的喜好行事,从不顾及周遭人的想法。
焦急烫进心里,她贯彻四年前的死缠烂打方针:“你身强命贵,不会损耗的!”
谈疏彻双手环胸,一
双凤眸却仍越过她头顶,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墙上的画,随后他挑了挑眉,薄唇朝下一扯,表示不太认同她的话。
一招不管用,纪粥粥踮脚,靠脑袋阻拦他欣赏画作的视线无果,只好伸出手指,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甜美唤道:“师父~”
撒娇似乎对谈疏彻这个直男还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