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她邀请他吃饭,至少接收他礼物的当事人会亲自到场,但没想到是另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想到此,谈疏彻眉头又沉了下。
纪粥粥招了招手让服务员开始上菜,神色自然地撒谎:“悦悦在上舞蹈班,本来是打算带她一起来的,但上周她因为感冒耽误了一节课,今天舞蹈老师说这节课很重要,最好不要请假。”
服务员开始上菜,然而谈疏彻笔直环视纪粥粥的眸光虽偶尔有被阻隔,但并不妨碍他对她这话做出判断。
撒谎精。
他在心里笃定,上舞蹈课是真,后半句假。
谈疏彻扯了扯唇角,正欲说话,纪粥粥放桌沿的手机震动,他撩眼一瞥,邢凌二字映入眼眸。
原来叫邢凌。
“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纪粥粥拿着手机起身,包芮知为她让路。
谈疏彻目视着那抹蓝色倩影走出大厅,旋即也从皮椅起身,略含歉意地颔首:“包小姐自便,我去洗手间。”
说完,也不等包芮知是否答应,他长腿一迈,朝纪粥粥离开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走到包厢区廊道的纪粥粥刚准备接电话,对方却挂了。
她愣住,看着通话记录里最顶端的鲜红名字,犹豫是否回拨过去。
……
谈疏彻追上来望见的恰好是她蹙眉纠结的表情。
他放轻脚步,铺设的波斯风格地毯几乎湮没他的皮鞋声。
“嗡。”纪粥粥手机屏幕跳出一条新微信。
她迅速点开,正是邢凌:
[是不是打扰你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