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包芮知捂唇咯咯地笑起来,“那运动爱好呢?”
“运动?”
纪粥粥齿间咀嚼这俩字。
她倒是没见过谈疏彻在健身房,只知道他有晨跑的习惯,以前和他住在华市公寓时,他每次晨跑回来都会给她带早餐。
后来谈恋爱,他的运动便多了一项,而且还变着法迫使她一块双人运动,不分晨午晚。
想着想着,一些久远泛黄的运动画面闪回脑海,纪粥粥感觉自己的耳尖微微发烫。
她端起面前的蓝玻璃水杯,抿了小口,发燥的喉咙顿时得到滋润,然而,嗓音脱唇却还是干涩的:
“他喜欢……晨
跑。”
说完这句,她口中的他来了,纪粥粥慌不择路地抬睫,高度正巧瞄见他v领衬衫里的锁骨,骨型很漂亮,呈性感端直的一字,她曾用自己的下巴丈量过他的锁骨,凹陷的深度恰好容纳她的下巴尖。
“咳。”
纪粥粥微微偏过眼,只觉耳尖的烫热正在掠夺占据她的腮颊。
但奉承使命必达的她开始应着头皮演戏:“疏彻,这是我的好朋友包芮知。芮知,这是谈疏彻,谈先生。”
包芮知显然是个相亲老手,面对谈疏彻这样气势凌盛的男人也毫不怯场,落落大方地打招呼:“谈先生你好,久闻大名。”
“你好。”
谈疏彻的目光短暂地划过女人,继而又看向窗边的纪粥粥。
她唤他疏彻。
这个称呼只有他作为她男友时才配享用。
如今暂无身份的他重新拾得爱称,谈疏彻唇弧几不可见地弯了弯,轻声询问:“悦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