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才他得知庾琛对他女人和孩子的不良意图,才会气急攻心全盘托出。
这件事当面提及,的确失风度,也很不雅。
谈疏彻不想被纪粥粥认定他是个揭人痛处的匪徒。
于是,他一步跨到门口,乌黑的眼眸望着庾琛,提出一个好心建议:“华医那边有个专家,治疗这个很有一手,勿要讳疾忌医。”
庾琛的脸骤时涨红,两只手拧成麻绳状。
谈疏彻又添上一句话以作弥补:“我会处理好今天听见这个秘密的所有人,你放心,至于你哥你永远无法代他当年的行径道歉,有upe的一天,你哥就不会在人工智能领域做出风头。”
庾琛的脸由红转白,他咽了咽唾沫,小心地觑了眼说话人。
谈疏彻却云淡风轻地掸了掸他肩头不存在的灰,薄唇撇出一句话:“我当年没告他窃取商业机密,对他已是仁至义尽。”
说完,他冷嗤转下楼,又丢出一句温和的警告:“还有,离我女人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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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匆匆赶到幼儿园的纪粥粥总算见到了纪唯悦。
小一班所有的小朋友都在安安静静地睡觉,只有她窝在马老师的怀抱里,纤细小肩膀偶尔抽颤一下。
看来先前哭得伤心。
纪粥粥突然鼻尖一酸,湿泪挤满了眼眶。
她仰了仰头,指腹从眼角抹去夺眶而出的热泪,然后对着贴着可爱生肖蛇宝宝红窗花的玻璃窗调整好微笑弧度,才故作镇静地走进午睡房。
“马老师?”她用气音小心地唤了声。
马艾闻声,对另一位守午睡的老师叮嘱了句,才蹑手蹑脚地抱起纪唯悦走出房间。
纪粥粥轻轻带上房门,怀里的纪唯悦朦胧着撑开眼,一见到她的脸,豆大的眼泪在红红的眼眶里打着转儿,却紧紧咬住嘴巴不让它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