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这一刻,她感到无比幸运。
那方面不行的编制男或许比功能正常编制男更适合做她的临时老公。
“庾先生,我跟你一起走。”纪粥粥袒露的话意,令在场三人浑身一怔。
谈疏彻:“……”
她宁愿要一个不行的男人,也不肯多看他一眼?
阴霾如藤蔓刹那布满谈疏彻的俊脸,他长手一伸,扯开女人捉握别的男人的手,进而把她绵软小手悉数囊入干燥掌心里。
女人开始铆劲儿挣扎,谈疏彻收紧掌心力道,见庾琛看来,他的唇侧隆出些微幽深的笑容。
“庾琛,本前男友提醒你,我谈疏彻才会是纪唯悦唯一的父亲。”
这笃定而清晰的话语掷地,纪粥粥四肢如灌了铅似的发麻发软,嗡嗡振动的电话也从手心滑摔到桌。
“啪嗒!”
一声嘹亮的响,炸得这僵滞的氛围愈发不可开交。
连不远处的服务员也不敢靠近。
而纪粥粥也无暇顾及周围或惊或怒的视线,她的心很乱,也根本没法集中精力去分析谈疏彻话里的深意。
她此刻只知道,谈疏彻好像向她宣战了。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悦悦是他的孩子?
他怎么会?怎么会在她最忙碌的节骨眼得知真相?!
手机振动马克杯盘发出一串嗡哧嗡哧声响,纪粥粥只觉得更加头晕目眩,但她望见屏幕里的备注,不得不支起注意力,摁通亮绿接听键:
“喂,马老师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