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单位还能穿这样的衣裙?”
男人话里话外的嘲讽,纪粥粥即使微醺也听得明白,她解开卡其色发带,乌黑的秀发顿时散落,恰到好处地遮挡住了那片被空调吹得略稍凉冷的秀背。
“我平时是这么穿的。”
纪粥粥话说出口,又懊悔地用贝齿咬了咬舌尖。
为什么要向这个欲打破她宁静生活,还要同她争夺抚养权的坏男人解释这么多?
她穿什么样式的衣服裙子,关他什么事?
纪粥粥捏紧细腕上的发圈,决定不再和他说话。
“谈总,你的牛奶。”
马家灏其实早就回来了,看着二人如小学鸡的掐架陷入僵局,弱弱出声打断。
谈疏彻接过玻璃杯,丝缕奶香浮动入鼻,两周前在华市他曾在她身上嗅闻到的味道,也如这般香腻浓郁。
一丝怔忪罩住眉眸,他握紧杯身,紧挨着她手放下。
纪粥粥自然屈弯的小拇指被杯底的温度烫得蜷了下,她望着男人握住杯把的那只大掌,方才那个y型青筋如树枝开叉愈发突显。
她骤时生出一种错觉,他想要把她的纤细手腕夹住。
“谢谢。”纪粥粥丢出二字,等他一放手,她就捧起玻璃杯,把热烘烘的脑袋埋进去,咕噜咕噜她一口喝光。
谈疏彻静静端详着她,捕见她耳尖的一抹鲜红,他感觉再度开窍的情感欲望使得他理智也开始天旋地转。
他想和纪粥粥复合。
他想做纪粥粥孩子的继父。
这是他欲望驱赶理智后,脑海里冒出的两句话。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