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疏彻喉咙挤出一个嗯字,在望见马家灏走出包厢后,他微微侧脸,冷剔的眸光刚触及纪粥粥的脸,又霎那回温,底下的唇角也氤氲出新的弯翘弧度。
而纪粥
粥正处于微醺朦胧状态,丝毫没察觉隔壁上司与下属的交锋,舔了舔粉唇,她觉着有些口干舌燥,撑脸的手放下,转而去拿茶杯。
“茶冷了,”谈疏彻长手一伸,不由分说地取走她的青花瓷茶杯,“等家灏给你拿热牛奶。”
“哦。”
纪粥粥不悦地蹙眉丢出个字,空落落的手又去抓桌上的电话。
无一条新微信。
看来谭明东还在忙,昨晚通话后,他就答应今天帮她问问老谭舅。
然而现在已经九点,她还没得到半分消息。
……是不是那人已经有女朋友了?
纪粥粥有点懊恼,她望着旁侧男人有一搭没一搭转茶杯的手,手背青筋在左上呈y字型,偶尔随着转动的动作微微鼓蓬,显出一种成熟男人的性感魅力。
视线上移,又觑了眼他的侧脸,上次没认真看过他,几年不见,五官似乎更立体深邃了,连峻拔鼻梁落映于脸部的影子也是利落潇逸的,就像名画里的素描人,每一个线条走向都是画师细心考量过的落笔生花。
“看够了吗?”
忽然,她眼里的素描人饱硕喉结在薄白皮肉里一滚,挤出几个字来。
纪粥粥慌不择路地错开眼,热意生了脚似的徐徐爬上两腮,踩得她连鼻尖也痒痒的。
“阿嚏——”
她捂唇打了个喷嚏。
谈疏彻停住旋杯,扫视了眼她的单薄连衣裙,v领、无袖,因吃饭热而随意捆扎的丸子头下方,是一片光洁如玉的背部肌肤。
他眉头一瞬锁紧,冰冷覆上眼眸。
先前在会上他没注意,她裙子是这样的大方领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