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粥粥略收面上情绪,看了眼黄移等多年同事,应对谈疏彻的语调从容有余:“谢谢谈总,天色也不早了,我们——”
谈疏彻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红木漆桌沿投下一小片灰影,随着他微微阐述的嗓声,那片影也在范围内游曳,轻松灵活得像条蛇。
“纪负责人太过客气,我已让秘书预订好桌,到饭店后即刻用餐,这是我们upe与清图四年后再携手合作的一次友好晚餐。”
纪粥粥自觉谈判功力差谈疏彻几成,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谈总,那谢谢你们。”
-
柏南饭店,二楼包厢。
纪粥粥手脚僵硬地走进去,面对谈疏彻似笑非笑地拉开他右手边的座椅,她只好抿唇坐下。
谈疏彻待身旁女人坐稳,薄唇略勾了勾,说:“家灏,上菜。”
马家灏这四年成长不少,看见上司又主动去贴纪粥粥,面不改色地问:“大家喝啤酒还是红酒?”
喝啤酒的居多,但谈疏彻还是微微偏眸,征询这桌唯一一位女士的意见:“纪负责人,想喝什么?”
“啤酒吧。”纪粥粥随大家的意,毕竟应酬免不了喝酒,她作为乙方负责人,也没打算避酒。
谈疏彻抬了抬手,站在门边的马家灏客气吩咐服务员:“那麻烦先拿三箱啤酒进来,常温一箱,冰啤两箱。”
“好的,先生。”服务员笑着应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