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睇着她瓷白的脸颊,他唇齿切出一句话:“你戴戒指只是为了在同事面前隐藏你离婚的事实?”
纪粥粥转了转无名指上的钻戒,她当年在某宝网站仔细斟酌了一下午,终于花了大几百买个最精致的仿造品,竟没想到长尾效应高达四年。
其实她离婚这件事,同事在三年前就已经知道,她戴戒指只是为了营造她深情爱前夫人设,以便挡“二婚”烂桃花。
但依着谈疏彻的思路去想,更合乎旁观者的逻辑。
于是,她点头应承:“对,她们这几年也察觉了,只是我找借口说樊先生忙,维持表面的甜蜜宝妈人设。”
谈疏彻揪着她的眉眼,确认她并无掩藏其它心思,眉心松了几分,嗓声清哑道:“为什么要维持假人设,工作还演戏,不累?”
“还好,”纪粥粥挤出个柔淡的笑,遂而转移话题,“对了师父,筱溪现在回国了吗?”
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谈疏彻跨近一步,高大的身躯几乎将眼前的小女人挤进墙角里。
他质问她,一双沾惹怒气的冷眸迸射出的光令人不寒而粟:
“纪粥粥,你凭什么认为分开四年的人还能不计前嫌地在一起?”
纪粥粥当然知道他意有所指,但她从未想过和他复合,也眉梢端冷地坦白:“我只是问问。”
听着她轻描淡写的语调,谈疏彻自嘲地抽了下唇角。
这四年,她还是没变。
不懂依附,也害怕麻烦。
永远陷在自己的羊圈法则里,看似偏安一隅,实则小心自持又极度拧巴。
他今天不该强势掠夺摧毁她多年高筑的铁壁铜墙,而应循循善诱,化作一滩水、一股泉,以柔克刚,润物无声地将她们母女俩包围。
不。
他为什么又生出这样卑劣的念头?
他发过誓,不会再让她践踏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