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毕业前夕,她有曾想过谭淮三十岁的模样,是否还会如十八岁那般张扬盛势,亦或是如社会上的大多数男人不修边幅长啤酒肚?
事实证明,优秀人士的自律一向异于常人。
谭淮、戚甚,还有——谈疏彻,身材不仅一点没走样,而且男人的气度如陈酒,年龄越长,越发淋漓尽致。
又忆起车里谈疏彻冷嘲的眼神,纪粥粥蜷了蜷指尖,略微失神地收回眼。
而另一边,在大门接到友人的谈疏彻恰好目睹到这一幕。
他顿住脚,眸光阴鸷地扫视着那对进入咖啡厅的男女。
“疏彻?”
区随庭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瞥见一抹荡漾的杏色裙摆。
昨晚偶然听闻这位炙手可热的商业新贵这么多年并非不近女色,而是被一个女人所骗,不敢再付出半点真心。
看来空穴来的风有时候也保真。
区随庭凝着那复古咖啡厅的木制花体字母招牌,温声提议:“疏彻,我看这家咖啡厅环境清幽,不如就这里?”
谈疏彻的眼眸紧紧追随着里面走入餐厅深处的男女,并未察觉旁侧二人意味深长的表情,锁定到那片纤薄的杏色落座,他淡淡颔首。
“好,我们就去这里。”
区随庭和戚甚对视了眼,皆是无奈。
“就坐这儿吧。”走进大厅没两米,戚甚止步。
毕竟再往前走,定会惊扰到那个聪明女人。
谈疏彻理智回笼,他选了个侧方位坐下。
“庭哥,嫂子的记忆有可能恢复吗?”戚甚点完茶餐,合上菜单的第一句话就是过问这位前两年新加入的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