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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戚甚的冷言冷语闪回脑海,纪粥粥决定使用合作时的敬称。

“戚总。”

戚甚瞥了眼她身后正徐徐合上的铁门,问:“你朋友家?”

“是的,”纪粥粥不经意岔开话题,“戚总你家也住这儿?”

戚甚饶有兴致地盯着车边的局促女人,食指轻点真皮方向盘,想起昨晚宴会上喻橙的话,指节重重刮过半圈,扫了眼后视镜,悠哉开口道:“嗯,过来取个东西,你现在去哪儿?我送你。”

纪粥粥的指尖掐白了,两根纤玉手指不动声色地揪紧杏色包臀长裙:“谢谢戚总,我要去的地方和你们公司不顺路,就不麻烦你了。”

戚甚面含显而易见的歉意:“我不去公司,上车吧,这小区离市区远,不好打车。”

“还有今天既然有缘相遇,我得为四年前对你的冷嘲热讽道歉。”

纪粥粥抿了抿唇,对上一道真诚视线,应下他的请求,“咔嗒”一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

她触电似的松开把手。

日光透过半开的茶褐玻璃车窗,散淡地映于后座男人的隽挺侧脸,余光目睹到纪粥粥惊慌的一幕,他漫不经意地偏过脸。

顷刻,日光错擦他的太阳穴,一缕类似琥珀的细碎金亮黏上他的脸庞,落在纪粥粥的眼里,晃人得有些刺眼。

谈疏彻却好整以暇地眯了眯凤眸,眼角下压出的钩子阴深而冷邃,圈牢这个作势想逃的女人。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邻居,在国内钢琴界占有一席之地的张老师和这个女人是朋友。

没想到四年后,这个女人还是那么爱撒谎。

谈疏彻扯了扯唇角,喉间挤出一句话如冷硬的箭矢,戳穿她的谎言:

“上车,我不介意现在登门拜访我邻居,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