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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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橙喜欢桔梗花,花园石径沿途的桔梗多样,黄的、橙的、淡绿的,纪粥粥叫不出品种名字,但被科普过花语:无望的爱,真诚的等待。
这是喻橙与她家周先生的定情之花,打小的青梅竹马到相互猜忌,再到误会消解开始恋爱结婚,如花语祝福那般,是一场美满的等待与守候之爱。
“今晚的月亮半圆,可惜。”
刚落座到秋千椅,喻橙仰头看着天空,惋惜地感叹一句。
纪粥粥知道她话里有话,暂时不予理会,只接过杨妈递来的红酒,递给身旁故作赏月的女人。
女人看了眼杯中的酒液,伸出手去,如鸽子血的红美甲却刮了刮纪粥粥端握酒杯的白皙指节,一双美眼慵懒地凑近,凝瞧着这张邂逅旧情人却仍平静无澜的娇丽脸蛋。
“粥粥,你要不要考虑和谈疏彻复合?”
喻橙冷不防的一句话,惊得纪粥粥右手一颤,杯中鲜红酒液险些荡出杯口。
喻橙却趁机上手,握住纪粥粥的手,同时也端平这杯酒。
“谈疏彻如今身家过亿,公司稳步上升,即使不是你要求的编制男,但他四年前对你余情未了,而且现在身边也没女人,粥粥要不你好好考虑?”
见纪粥粥张嘴就要否定的模样,喻橙连忙打断她的话:“伊伊都给我说了,你俩下午见过面。”
“是,”关于偶遇谈疏彻这件事,纪粥粥本就没打算隐瞒,望着喻橙,她一双浓褐眼瞳氲出冷静的星亮,“但橙子,他至今单身绝不是因为我,而且他今天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和伊伊拆分入腹。”
纪粥粥松开握酒杯的手,白嫩赤足并在秋千椅沿,十指交叉环在双膝,尖尖的下巴搁在上面,给出她这几小时分析得出的结论——
“他还恨我。”
“他恨不恨你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