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浓黑眸光自上而下流连到她的孕肚,不知是否是吃饱的原因,似乎比重逢那日更饱圆了两分。
孕九周,正处于孕早期,胎儿如同葡萄粒大小,不应如此显怀。
按理说,此时的孕妇受激素影响,孕吐强度会达到顶峰。
而整顿火锅下来,纪粥粥不存在孕吐,甚至比隔壁的年轻女生吃得还多。
这,根本不像孕早期的人。
谈疏彻慢腾腾收回眼,绷收的下颌显然是在极度控制自己的表情,用一种审夺细究的表情又从头到脚地打量了遍纪粥粥。
然后,他长腿跨迈,先一步走出火锅店,调出马家灏的聊天框:
[家灏,替我问一问纪粥粥的预产期和就诊医院。]
第49章 他夹住超声图像报告单……
马家灏看到这条消息时,正站在火锅店门口,和少儿部其他人说再见。
啧,这都不带借口的,直接就让他问。
但迫于丰厚薪资和上级压力,马家灏不得不再度走近在路边等樊恺闻驱车的纪粥粥。
“粥粥姐,你什么时候预产期?如果我那时回华市了,就给你寄礼物。”
纪粥粥听闻一笑:“还早呢,家灏,明年五月份了。”
马家灏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也笑着问:“那粥粥姐,樊哥工作去了,你一个人去医院孕检吗?医院离这儿远不远?我最近这些天都住在办公室里,如果粥粥姐需要早起去孕检,我可以开车送你。”
纪粥粥心里觉得感动,看着这个父亲友人的儿子,露出的笑温暖而惬意:“谢谢你家灏,我就在清南。”
马家灏送她的情意是真的,但内心却在无比唾弃自己和刻薄上司狼狈为奸,脱口的声音也有点扭捏。
“清南医院?那的确近,反正我不怕姐麻烦,小时候蹭你家那么顿饭,今天又白吃樊哥一顿,只要能帮到你,我替樊哥送送算是感谢你们了。”
路边,暖棕色玛莎拉蒂安静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