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
谈疏彻这么说,还是动笔勾去了几个菜。
服务员点头,撤去桌上的两副碗筷:“好,先生,我们马上为你上菜。”
待菜上齐,谈疏彻打开微信,和纪粥粥的聊天对话框里仍然显示着她上午的关心。
他发送消息:[看见你了。]
[我是否方便过来打个招呼?]
谈疏彻看见对话框上方显示正在输入状态,他的眼锚定到纱帘后的纪粥粥,后者正四处张望,直到她惊愕的视线梭巡到他,他勾了勾唇侧,绽出气定神闲的笑痕。
做一勺风平浪静的粥:[师父,好巧啊。你一个人吗?]
谈疏彻刚敲出是字,手机屏幕里弹跳出一句话:
[师父,今天可能有些不太方便]
谈疏彻的手顿住。
对方似乎是看他没回复,又嗡嗡掉落两句,像似安抚他的福利:
[师父,我来敬你一杯。]
[改日我请你吃饭当是赔罪。]
谈疏彻扯了扯唇角,敲出四字:[你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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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纪粥粥被“胁迫”,压住面上的惊惶,把电话攥在手心里。
她抱歉起身:“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顺便去拿点水果来。”
“好,辛苦老婆。”樊恺闻伸手,自然而亲昵地把她的额发别在耳后。
纪粥粥轻轻拍开他的手,对上同事和马家灏秘而不宣的笑容,她轻车驾熟地扮演羞涩人妻戏份,唇角绷着甜蜜的笑意走出了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