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开头两声咳,其实是她与樊恺闻的暗号,代表有领导在场,需正常语气交流。
樊恺闻立刻心神领会,声音回复青年人的清亮:“老婆,发个定位,我来接你。”
“我就在图书馆侧门等你。”
纪粥粥拧关龙头,水声戛寂,她甩了甩右手,伸手去拿手机。
水珠并未甩尽,她伸来的指尖不经意滴坠到谈疏彻的掌心里,谈疏彻轻怔,屈弯的指节松开。
“老公,”纪粥粥拿到手机的第一刻便转为听筒模式,“侧门在修水道,你注意行人,我们在那儿见。”
挂掉通话,纪粥粥收起手机,嫣然绽开笑:“谢谢师父,那我先走了,你记得收款哦。”
本是甜美动人的笑容,但落在谈疏彻眼里却刺眼无比。
那嗲男回来了,那意味着——
他不再被她使用。
谈疏彻盯着擦肩而过的女人,空幽的眼眸如在看荒漠,毫无生机。
他不悦地拧紧眉头,长腿迈出,踩过她的影子,并肩走到她身侧,语气自然地说:“正好我打印机坏了,要去外面打印,我送你出去吧。”
“!”
纪粥粥心中警铃大作,抬起下巴尖看去,正撞进男人看不清情绪的眼眸里。
“师父,侧门没有打印店。”
“哦,对。”
谈
疏彻喉咙挤出二字,脚步不停。
“正门对面有。”纪粥粥看他不说话,好心提醒道。
“好,那我先送你到侧门,那里不安全,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