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想起最重要的那一句:“昨晚我侄子还特意嘱咐我,要是你明天来找我,就让你自己去唯安找他。”
这种情况倒是在纪粥粥和谈疏彻昨晚假设之外。
文苍根本不用柔性施压,而文滁竟当面点名要她亲自去。
文苍看纪粥粥愣住,他把桌上的热水塑料杯往她那边推了推:“小姑娘,天气热你喝点水就过去吧,地址你可以地图导航。”
纪粥粥端起水杯,象征性地抿了小口:“谢谢文老师,那我先过去了。”
“好。”
文苍重新拿起扫把,余光瞥见纪粥粥跨出门槛,他纳闷的目光又投在她的背影,最后摆了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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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安非遗并不在沙江区,等纪粥粥坐地铁到达时已快至中午。
也不知道文滁还在不在公司,她也没有个联系方式,只得加快脚步。
踏进大厦,一行人从电梯里走来,纪粥粥说了句借过,便错身要往里走。
“纪小姐?”
一道熟悉的声音冷冷刮过纪粥粥耳畔,她朝外看去,正是文滁。
今日他一身纯黑西装革履,衬得身材笔挺,连年轻清俊的脸庞也填了几分男人的成熟气息。
纪粥粥这才发觉这是专用电梯,连忙退出来,揪着柔软的文件袋,腆着笑问:“文总,不好意思来晚了。请问您是要出去吃饭吗?”
文滁抬了抬手,身旁的西装男们立刻会意朝门口走去。
这时,文滁暴露眼底欲要深究的兴致,压着嗓,问眼前这个女人:“怎么,纪姐姐终于记起我了?”
纪粥粥咽了口唾沫,喉咙仍是干紧得想吐,努力压下不适,望着这个笑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