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明天先说服文苍,再以他作为中间人与文滁沟通本次项目,是不是比我和文滁一对一当面沟通更有效率一些?”
“是个办法,”谈疏彻没否认也没肯定,只是沉吟了会儿,提示两点,“但前提是保证文苍会答应你,还有他愿意帮你去沟通。”
纪粥粥知道他话里有话,眉心动了动,殷勤仰颈追问上去:“师父你的意思是?”
女人的漂亮眼睛亮晶晶地黏在他脸,谈疏彻的饱硕喉结在薄白皮肉里掀滚了个来回。
错开她的眼,他的眸光不自觉落在她两片微微嚅张的饱满唇瓣上。
“咳,”他单手置鼻,咳嗽了声,“你可以提前向上级部门申请行业背书,如果文苍拒绝帮你沟通,带着背书柔性施压,然后淡化个人功利因素,主要强调我市官方立场与项目公益性,文苍世世代代在沙江区必定对这片土地充满感情。”
女人咬吮下唇,葱白食指点了点下巴尖,一缕若有所思萦绕眉心,听着这一番话偶尔颔首,貌似在表示赞同。
谈疏彻注视着她的微表情,忆起她在华市听他讲解不会的题时也是这般,思忖着含住唇瓣,或用笔杆或食指点下巴尖。
偶尔他讲快了,她的眉端就会微不可察地蹙拢,耸出两个小疙瘩,这时他便会逐渐放慢语速,而她的眉端也开始缓舒,疙瘩消失,逐字逐句消化他的解题理念。
那时,他喜欢欣赏她求助他时的可爱模样。
如今,他也最喜欢她有困难知晓依赖他的行为。
一种感到被需要的幸福绽放在谈疏彻的唇侧,他陷入美好感觉里,不自觉放慢语速,分解步骤。
“而文滁那边,如果你不得不碰面的话,第一步身为纪秩妹妹简单与他话术破冰建立初步信任,第二以专业术语言明项目价值,第三合作与怀柔双轨策略收尾,最后在合作达成、执行和结束阶段记得以纪秩妹妹进行关系修复,为长期关系维护做好铺垫。”
一番点拨下来,纪粥粥面露恍悟,紧紧环住男人的两眼也璀溢生光,澄澈如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