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粥,坐这里。”
谈疏彻拉开文滁左手边的餐椅,餐椅前的红酒杯壁留有一个朱红的唇印。
对面一道视线不悦投来,是戚甚的,纪粥粥自然过滤,笑着对谈疏彻说:“表哥,你坐吧。”
今天本就是辑数智科的主场,她这个走过场的配角当然不会去喧宾夺主。
谈疏彻看出她心中所想,招手唤服务员把他桌前用过的碗筷收下去,并备一副新
碗筷和温水。
“文总堂妹临时有事先走一步。”谈疏彻低声解释着,把自己高脚玻璃杯和碗筷从纪粥粥桌前拿过来。
纪粥粥盯着那杯沿上形如花瓣的红唇印,哦了一声。
“戚总以前认识纪小姐吗?”
文滁的疑问一出,各坐两端的二人俱愣住。
这时,服务员提茶壶进入,谈疏彻示意放在桌上。
“哗啦——”他为纪粥粥倒满一杯温开水。
细长的透明水流,划破这突如其来的静默。
戚甚不咸不淡地扫了眼纪粥粥,语气陌生地否认道:“文总,我以前并不认识纪小姐。”
“哦,我还以为你和谈总相识好多年,自然也认识纪小姐,”文滁端起高脚玻璃杯,“既然纪小姐茶杯已满,那我们一起干个杯。”
戚甚率先回应:“好,文总,不准养鱼。”
纪粥粥抬起酒杯,目光滑过文滁,又礼貌地落在他举起的光洁杯身。
“文总,请。”
谈疏彻嗓声倾落,是舒净的寒冽。
纪粥粥望着他仰颈吞咽的动作,也淡笑着抬了抬杯底,不期然对上对面一道嘲弄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