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粥粥摁紧一抽一抽的太阳穴。
难怪,今天下午看见这两个字就犯怵。
孽缘。
“粥粥,要不要先过来见个面?”
谈疏彻的声音进来,纪粥粥睫尖细颤着撑开,一双眼珠褐里透着疲惫的红,静曳粼粼水光。
她下意识地拒绝:“不……”
“他是唯安非遗的法人代表,你明天要见的文苍是他二叔,设计版权的事宜需他签字同意,早一点认识……”
“谈疏彻,你很吵。”纪粥粥打断他的话。
对方呼吸一窒,她忽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不太自然地转移话头:“我现在把过渡版修改意见方案发到项目群里,你记得签章确认。”
谈疏彻默了两秒,说出的话却是另一个话题:“你来酒店吧,到了给发信息,我就在酒店包厢用餐,随时可以送房卡。”
“唔。”纪粥粥简短地挤出个单音字,算是答应。
-
二十分钟后,纪粥粥抵达酒店大堂,给谈疏彻发了个定位。
谈疏彻:[粥粥,我叮嘱过前台,你可以直接去拿。]
“……”
纪粥粥取房卡,刷电梯、进套房、洗头洗澡,足足一小时过去。
她吹干头发,打开浴室门,房间未见人影。
她再次拨通谈疏彻的电话,他这次到时很快接听,只不过背景音不变,仍是那道婉柔的女音:“戚总,你们谈总应酬也非接不可的电话,是女朋友吗?”
戚甚利落爽快地否认:“不是,是在建项目的甲方负责人。”
纪粥粥沉默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