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缴天然气费了。
她所租的公寓是老旧小区,电梯都是前几年集资加装在楼外的,而她这间公寓的天然气表也是老旧式的,需插卡的非智能表。
要充值,必须得去燃气营业厅。
“……”
没有哪个燃气营业厅工作到十点。
客厅没空调,纪粥粥就像去蒸笼里滚了一圈,满额的细汗,身体也很不爽净。
明天虽然不上班,但早上还得去找馆长给合作邀请函签字盖章,再联系这个吕滁洽谈授权事宜,要是再回大伯家跑一趟,时间又得往后推。
!
纪粥粥在密集的水声里,忽然想起一事。
合同里约好甲方必须在明天中午十二时前,交付乙方优化建议方案。
可授权事宜还没办妥,她得提前知会谈疏彻。
迅速穿好衣物,纪粥粥返回客厅拨通他的号码。
“嘟……嘟……”
在她以为要听见那个机械女音时,对方一声喂落耳。
纪粥粥松了口气:“师父你终于接了,我要给你说一事。”
“好,你说。”
谈疏彻的嗓声沉磁,似乎在刻意压低。
纪粥粥拢紧手机,左耳贴进听筒孔,忽然听见一道婉柔调侃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