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粥粥响亮地嗯了声,左手伸下桌,感激地握了握管璇的手。
后者会意,也捏了捏她紧张到细颤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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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纪粥粥与上级单位申请到沙杉乱针绣非遗传承代表文苍的联系方式,结果又得知该位老传承人的技艺已将著作权登记在唯安非遗公司名下。
“注册资金100万,法人代表文滁?这名字好熟悉。”
纪粥粥太阳穴突突跳,看着这个名字,努力在回忆里思索。
直到下班回公寓,她翻遍了几个小初高大同学群,也没发现吕滁所属集合。
“是谁呢?怎么只是看见这个名字太阳穴就发酸……”
纪粥粥躺在沙发上,额心贴着谈稳稳的毛脑袋,手心抚摸纪依心的肥肚皮,嘀咕的声音愈渐愈轻,不知不觉嘀咕得睡着了。
……醒来已是三小时后。
她睡眼朦胧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拿取到阳台晾晒的干净衣物,走进卫生间。
“哗——”
花洒里的水细密喷出。
纪粥粥褪去衣物,站在一旁等待着水温变暖,然而一分钟过去水还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