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罩……他见过。
在她老公的脸上,见过。
两根修匀手指夹住口罩挂耳的细带,他嗓声艰涩地挤出四字:“洗过了吗?”
他没有洁癖,但对她的男人有。
纪粥粥莫名瞅了眼他,说:“我手洗的。”
谈疏彻单手挂上口罩,紧皱的眉眸细细扫过她的脸。
“哦。”
但是,为什么那男人戴过的口罩要她洗?
她还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他以前都舍不得她动一根手指做家务。
同样作为男人,那边是不是太过了?
就知道!
小奶狗只知道说漂亮话哄女人,根本不如他这款成熟居家人夫贴心可靠。
纪粥粥却不知他的一腔心思,藏在口罩里的粉唇翘弯,十分满意地欣赏了会儿她以为让他吃瘪的模样,正色道:“走吧。”
橙花清香溢满鼻腔,谈疏彻往外扯了扯口罩,避免脸部大面积贴上,然而鼻梁太高,总是不可避免地触到。
“宠物店就在这边不远。”纪粥粥操控着手机,开始实时导航。
然而贴着谈疏彻鼻颌的口罩面料冰冰软软的,他总觉得是那男人在隔空恶心地抚摸,不太爽利地从喉间挤出一声,贯彻热恋期间从不让她话落空的原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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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两团香喵重新进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