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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师父。”

饶是她生气,也肯唤他一声师父,谈疏彻的心软成水,话里含着浓重歉意:“粥粥,下次我不会再说这样的玩笑话。”

纪粥粥察见他真诚的俊脸,心里舒坦地丢下一句话,戴上防晒口罩,转身就往东南侧的大门走去。

“那我回去了。”

她毫不留念的倩影,纤弱又单薄。

谈疏彻目视着,暗自联想到他刚刚退半步的计谋失败,不觉攥紧拳头。

他真的很想多陪她一段路。

然后亲自向她证明:因为感动而匆匆成全的婚姻并不能长久。毕竟她方才只是说——

[她喜欢她老公。]

她只用了喜欢二字,而她以前对谭淮用的是这辈子最喜欢,对他也曾虚情假意地用“最喜欢”。

她是个纯感性思维的文科生,自然知道用词的准确性。

他也向来是个擅于讲求证据说话的工科男,三次面对面向他亲口述说的喜欢,他可以借此深剖她内心的喜欢程度:

谭淮>他>她老公

谭淮已结婚,暂无可能。

而他,本还在原地等她,虽然她一心只想在清市,但只要他努力去追,努力去创造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机会——

“粥粥……”谈疏彻受情潮涌动,面色坚定下来,喉咙不自禁唤出声。

女人早已步远,余晖照拂她的身子,斜斜在院地里拉出一道清浅曳动的细影。

谈疏彻目睹着,一股想要呵护她的激流灌入四肢百骸,驱使他走向那道细影。

“帮我照看一下依心和稳稳,好吗?”

他是个行动力迅疾的人,已经开始创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