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分钟后,护士小姐重新换了个针头。
贵族医院,果然高效率,丝毫不耽误她回家。
纪粥粥话压在心里,刚准备起身,那团屯在床脚的犯错小花狸蹭的下跳进她怀里,用滚圆肚子压住她离椅一寸的大腿。
“喵呜——”
它仰起小脑袋瓜,冲她使劲眯了下金色偏青的圆眼,软着委屈巴巴的姿态,似乎在挽留她。
纪粥粥摇了摇头,一根葱白食指压唇,做出噤声的手势。
下一秒,一只吊着输液针的大手从床侧伸出,轻拨她的食指,生着薄茧的粗粝指腹不经意刮过她的唇珠,纪粥粥的笑容僵住,向来灵动的眼波稳住细颤,强装镇定地看向男人。
男人也笔直地望着她,眸光
黑沉沉的,恍如两片吸饱墨汁的华缎,快要把她这张白净的脸蛋也囊入染黑。
下午不对劲的感觉又倒灌在纪粥粥的身体里。
她动了动眉心,偏过脸摆脱这道不加掩饰的视线,蜷收的食指却被他掌沿若即若离地笼住。
“……”
纪粥粥微微失神。
昔日缠绵到极致时,他也是霸道,哪哪儿都得被他罩压住,连手指也不放过。
在纪粥粥陷入回忆的片刻,只听他的嗓声拂来,也如在床翻云覆雨时那般,哑得沉磁又克制——
“粥粥,今夜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