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粥粥了然,是他们昨晚去的那家高端私人医院。
“好。”她掐断电话。
而医院里,捏着药用单的马家灏一头雾水地看着手机,走入病房里。
谈疏彻正拧耸眉头,单手点触碎屏手机。
“谈总,那对母女正在全身检查。”
“好,”谈疏彻伸手,“我电话死机了,你的借我用一下。”
马家灏赶忙递过手机。
谈疏彻点开屏幕里的电话,正巧看见记录第一个联系人名字,他凝了凝眸,时间是一分钟前。
他看似漫不经心地滑动屏幕。
“你和纪负责人打过电话?怎么了?工作的事?还是其他别的事?”
面对冷淡上司忽然丢掷过来的一串问,马家灏撇去纪粥粥话里的那个设计草图的事,留下话里的枝叶:“刚刚粥粥姐问我小学门口那家早餐店还在营业吗,然后我不小心说漏嘴了谈总你车祸的事,她问我在哪家医院。”
说着,马家灏一股脑儿把心里的疑问倒出来:“我刚说了医院名字,她就挂断了电话。”
挠了挠额角,他皱眼看着上司,上司唇边却悬着似笑非笑,把手机还给了他。
“谈总,不用了吗?”马家灏心里又添一疑惑。
“不用了,”谈疏彻重新躺回病床上,撩眼望着天花板铁钩吊挂着的输液袋,说,“你先把我酒店那两只猫取来,对了,警察抓到肇事者了吗?”
马家灏点头:“肇事者已被带去派出所,谈总,警察说关于车祸具体细节还得找你做笔录。”
“好,”谈疏彻阖上眼,“我休息会儿。”
马家灏放轻声音:“谈总,我的手机暂时放在你这儿,有事给我备用手机打电话。”
谈疏彻仍是双目封阖,养精蓄锐的慵懒模样,丝毫不像是个手肘粉碎性骨折的病患,他从鼻腔哼出一声嗯,不愿再过多留这个年轻下属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