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
纪粥粥扫了眼谈疏彻紧阖的双眸,思索了两秒,说:“家灏,你和移哥一个方向,我和谈总也住得近,我送他回家吧。”
马家灏摇了摇头,囫囵不清道:“不行,粥粥姐,你托不住谈总的。”
眼见黑色奔驰靠边停下,纪粥粥打开后座,给马家灏一个放心的微笑:“我可以让门童帮忙,五星级的服务不会差劲的。”
天色还早,黄移颔首:“那粥粥到家了说一声。”
“好。”
纪粥粥打开后座车门,谈疏彻仍是双眼紧闭醉得不轻的模样,被两个男人扶进车内。
她随后坐上车,笑吟吟地对车外的两人挥着手,待车门被黄移轻轻合上,她转头,笑容瞬间消失,对前座师傅叮嘱道:“师傅,葡汀,您开慢点。”
代驾师傅刚准备一声好嘞,又听见女人嫌弃的嗓音:“我怕他吐我身上。”
于是,师傅笑着放慢了速度,丝毫没看见头部仰靠在椅背上的醉酒男人无声撑开眼睫,眸底早不见先前的混沌迷蒙,仅存着醉意朦朦胧胧的,更像是微醺。
他正在用理智压住快要袭溃大脑神经的微醺——
朋友……可以当面唤粥粥。
朋友……可以当面夹菜盛汤。
朋友……可以饭后回家报平安。
哦对了,朋友还可以经常去她家蹭饭。
谈疏彻拧着俊眉想到此,单手撑起高大身躯,往女人那边靠了靠,肩头盖住她的一点儿纤细脊背。
“纪粥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