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疏彻应着管璇的话,眸光却若有似无地瞟过她隔壁沉默的女人。
清晰瞥见女人略垂的轻红眼眶,他先前眸底沉厉的幽光顷刻消弭,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爬上他的冷硬唇角。
他并非——的确有意针对纪粥粥。
自前天踏入清市图书馆这块地域起,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要与她针锋相对。
他现在极其厌恶她再次接近他。
就如前夜立在汹涌清江岸,他须得全身心集全孤注一掷的力气,抗拒一次正在他足边翻滚撩舐的江面旋涡。
他自知他的定力,也相信自己在对待前任这一件事上能做得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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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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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马家灏主持会议,正让施工负责人同馆方的安全督导员一对一核实细节要求。
而定力十足的谈疏彻拾起桌上的矿泉水,慢条斯理地拧开瓶盖,眼眸自然半垂。
他,不经意又觑了眼斜对面的女人。
女人垂顺眉眼,正握着一支纯黑盖帽签字笔,是那个她考编刷题也常用的爱克牌05中性笔。
十年的经典简约设计,不花哨也不好看,而且只有红黑两种便宜色号。
他曾给她买过昂贵又好看的中性笔,她放着不用,义正言辞说她是个实用主义者,只要笔能出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