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以为她只是不想他破费花钱,如今看来是他错看了她。
她的确是个实用主义者,不仅体现在用笔这件事上,挑男人也严格贯彻实用标准。
听说她老公是个家境不错的事业编男,在市政府某部门,和她中学时期就认识,具体部门他不知。
只知他们分手后第三天,她便与这个年下男闪婚领证了。
甚至,连婚礼都没得来得及办,她就被迫怀孕。
这只是一个月前,从乔筱溪三言两语的微信交谈中“无意”得到的粗略信息。
谈疏彻盯着女人微微凸的孕肚。
倏而,昨日那个黑灰棒球服的潮流鸭舌帽男浮现他眼前,与此同时,一句评价词在脑海里落定——
年轻、爱玩。
虽有一定担当,但不尊重,更不心疼她。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在真正爱惜一个女人时,就无套操作让女友怀孕,甚至光速领证后连婚礼也没法办。
纪粥粥的老公,很有可能是个哄女人很有一套的编制渣男。
推出上述结论后,谈疏彻的眸光微烁,说不清深浅的心疼、不甘等情绪在心里复杂交织,在快要生蔓成形时,他的定力转念蹦出,想到——
她这个实用主义者不正是喜欢这种男人?
正如笔能出墨就行,纪粥粥这个心狠手辣的清醒女人应该只要对方是个稳定编就行,也不管他人品渣不渣。
想到此,谈疏彻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咎由自取。
一丝确切的痛快恨意,略过他忽暗忽明的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