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帘合闭的空间狭仄,他极度漠然的质问撂定,女人红了眼眶,倔强地迎上他的逼视。
“不可以吗?”
谈疏彻眉心一跳,紧接着,纪粥粥的声音又传来:
“你昨晚喝得酩酊大醉,胃疼也不说,我早就叮嘱过你要珍惜自己的身体。”
“你看我今天刚走,你就饭不吃水不喝,被一只小猫咪咬伤,还被路人打120送进医院。”
纪粥粥的声音逐渐委屈。
“要是我以后正式在清市工作,到时相隔一千多公里,你是不是认为天高皇帝远,就更加糟蹋自己的身体?”
纪粥粥委屈得开始掉泪,甚至在床边跺了下脚。
“一想到我以后都要过这种担忧的日子,不如早些分了算了!”
“唔——”
她的话音还飘在空中,脑袋便被嵌进他的硬朗胸膛。
一场热切的吻,攫住她的唇瓣狂躁落下,摁压她后背的大手由下至上,抚摸着她的白净脸腮。
一下又一下,似是确认,又像似急于从她身上求证点什么。
纪粥粥愣住,最后被迫承受这个深吻。
“对不起,粥粥……”
谈疏彻一边吻她,一边擦拭她的泪痕,并向她道歉。
昨天早上她不告而别,他还以为——
他还以为她不喜欢他,他甚至还以为她是为了和谭淮赌气才与他在一起的。
原来罪人是他自己。
“粥粥原谅我好不好?”
谈疏彻稍稍离开她的唇,与她额头相抵。
“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话,在华市好好照顾自己,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