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粥粥盯着那只伤痕累累的大手,叹了口气,左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天使,你爸爸不吃饭不喝水,还绑架无辜小猫来见妈妈。
你说等会他醒来,该怎么批评他?
如是这样想,纪粥粥鼻尖又酸意上涌,不一会儿,眼眶便潮湿了,泪光在里闪烁曳动。
她紧了紧力道,握住他的虎口,在圆点伤口边轻轻摩挲。
“傻瓜。”
她凝着那凌乱的伤口,嗔怪道:“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只小猫欺负了。”
“我才离开不到一天,你就进急诊室了。”
“……笨蛋谈疏彻。”
谈疏彻醒来,恰好听见最后一句。
看着突然出现在床边的女人,他的目光略怔了几秒,然后薄唇微抿,无动于衷地抽回了手。
然而,掌心里的腻滑触感一经消弭,他抿着的唇角又朝下撇出更大的弧度。
纪粥粥错愕抬头,倒是没料到他会这么快醒来,刚要说话,男人先一步开口。
“你来做什么?”
五个字,简短又冷漠,仿佛对于他来说,她就是个陌生人而已。
纪粥粥略愣,很快整理好表情。
“疏彻。”
她照平常一样唤他。
谈疏彻没应,只是从枕头下丢出一张皱巴巴的果绿便签纸。
他看着面色一怔的女人,发白的薄唇挤出六个字:“这是什么意思?”
女人并没有拿起便签纸,只是呆呆地望着纸上的娟秀字迹,保持沉默。
谈疏彻紧抿的唇松开,一缕血丝霎时浸红他的下唇。
“是在和我说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