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在回味。
也没认错人。
谈疏彻唇角抬了抬,贴上她的平坦眉心,奖励了个睡前吻。
“晚安。”他轻声道。
话声落定,脖颈却被一双软绵绵的手揽住,不算用劲,松松懒懒的,却箍住了欲要起身的他。
“怎么?”他垂眸去看她
。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也扑闪扑闪地上掀瞧着他。
“师父~”
“嗯?”他喉结堕沉。
她的眼睛,倏然弯成熟悉的两枚小月牙。
“师父可以让我体会现代人的松弛吗?”
谈疏彻微微皱眉,正要问什么意思,两瓣软唇又一次含住他的下唇。
这次并不是蜻蜓点水的简短唇吻,而是小猫诱人的花招。
花招不多,但笨拙真诚,足够他陷入。
“嘶。”
他被小笨猫咬破了舌。
“师父……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笨猫神情紧张。
他笑了一声,幽暗似海的双眸紧锁着她。
“怎么比刚才更紧张了?不是说想体会松弛人生?”
小笨猫也跟着弯了弯唇,瞄见他唇角溢出的血丝,又神色失措起来,着急地把自己的一只冰凉小手探入他的毛衣内。
谈疏彻眸光闪烁了下,捉住毛衣里的手,深知她是会错了意。
然而下一秒。
“师父不想松弛吗?”她蹙起好看的眉,无辜地问。
原来是他会错了意。
谈疏彻拖出毛衣里的小手,压在枕边,一双沉冽的暗眸释放出危险信号,如猎手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纪粥粥,叫我的名字。”
醉猫浑然不觉危险,反倒觉得小松弛一下很舒服,她舔了舔唇瓣似在回味。
“谈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