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粥粥慢慢坐起身,赤脚下地,却踩到一片柔软。
?
是她的毛绒牛油果拖鞋。
旁边,是那双细钻高跟鞋,在红木地板上散着静谧的暗银光芒。
囫囵喝完醒酒汤,纪粥粥一把拎起小挎包,脑袋昏昏地走出卧室。
客餐厅一片黑暗,她敲了敲隔壁的卧室门。
下一秒,门从里打开一条细窄的光缝,她对上一双疏凉黑眸。
脑袋一时发蒙,纪粥粥手绞着手,一副犯错的学生模样怔怔唤了声:“师父……”
“怎么了?”
卧室门被男人完全打开,纪粥粥清晰看见他身后的光景——
整齐划一的文件夹、书籍堆满书桌,大小不一的纸箱挨个摆放在地,好几个小纸箱已经装满了书。
纪粥粥心里一沉。
这是在整理东西吗?他要搬走了吗?
那她怎么办?!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帅心善的便宜强逻辑脑师父,他要是走了,谁帮她上岸?!
想着想着,纪粥粥的眼泪如开闸的堤坝滚滚泻落。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她慌乱擦掉,从小挎包里拿出扎眼的红蛇果,往他手里塞。
可他的双手早已被书本占满,她根本塞不进去。
纪粥粥低头去找他开司米拉链套头衫的口袋,没找到,她呜哇一声哭出来:
“呜呜——师父,我错了,我坦白,我交代……”
她欲言又止,脸先红了大半,连无措揪他衣服的手也紧了几分。
“我喜欢的是……谭淮。”
谈疏彻一瞬绷压眉头,冰冷的视线直射仰头认错的女人。
“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