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一想到林映舟为此所作出的努力和付出的代价。
她不能让他前功尽弃。
沈屿思咬着牙,狠心掰开他的手,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好,我在门外,林映舟,我等你,等你亲自推开这扇门,走到我面前。”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我们回家。”
林映舟被她的某句话击中,他主动松开了沈屿思的手,艰涩地说着,“好。”
门关上的瞬间,林映舟再次变得孤身一人。
视线里的猩红又一次开始扭曲变形,鼻尖萦绕的血腥气浓重起开。
过往的碎片在脑海中闪现,在美术馆初见时她的红发带来的窒息感,开学日阳光下她直白的视线,他第一次鼓起勇气触碰她发梢时的柔软触感。
还有那天醉酒后意外的吻,是软的,是热的,那和血液不一样。
……
挂钟的指针缓慢而沉重地划过最后一格。
安医生猛地吸了口气,迅速抬手关闭了诊疗室的所有设备。
寂静笼罩了整个空间,安医生转过身,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如释重负,看向脸色苍白的沈屿思,嘴角缓慢地地向上牵动。
“沈小姐,”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由衷的敬意,“他成功了。”
成功了?
这三个字在沈屿思脑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