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纹身。”林映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静地陈述。
沈屿思伸手抚上,感受着他不自觉地绷紧,“你怎么也纹了一条蛇?”
她抬起头,看见林映舟眼底是她无法完全解读的情绪。
“因为我发现,”他低声说,“光是舌钉的痛……已经不足以压制我想立刻回来的冲动,所以,我还需要更多……”
这是另一种更深更隐秘的疼痛印记,刻在离心最近的地方。
沈屿思的心被狠狠攥了一下,“……以后,别忍了。”
“嗯,”林映舟深深地看着她,“你说的。”
“对,”沈屿思迎着他的目光,语气笃定,“我说的。”
他眼底的墨色骤然加深,俯身逼近,得寸进尺地问,“那我……什么过分的要求,你都会答应吗?”
沈屿思被他眼底的侵略性惊得心头一跳,那目光太烫,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迟疑着,“……应该会吧。”
其实从后面会更加契合,但林映舟却极少选择,除非是在浴室、衣帽间这种有镜子的地方。
他执拗地要面对面,要看着她,要她看着他。
不管做什么,目光都紧锁住她的脸,仿佛永远也看不够。
林映舟将她抵在冰凉的镜面上,迫使她抬起头,让她的每一次蹙眉、每一次变化、每一滴滑落的汗珠,都清晰地映在镜中,也印在他眼底。
他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迷恋渴求,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那样的眼神即使隔着镜子,即使他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深深地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