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林映舟一把攥住她脚踝,稍一用力,就将她轻易拖回身下。
他俯下身,意有所指,“补品,在你这儿。”
话音未落,不容她反应,粗粝的蛇苔带着那枚冰凉坚硬的圆珠,已经覆了上来。
不断地、缓慢地刮蹭吮西着。
沈屿思猛地弓起腰背,脚趾蜷缩。
这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像在云端。
“唔……林映舟!”沈屿思伸手去推,想要躲开这过于强烈的轰炸。
她扭动着,反而更紧密地贴上,加剧了他探索的力度和范围。
沈屿思脑袋晕乎乎的,浑身烫到已经分不清是高烧未退还是什么。
就在她快要变成一滩水的时候,林映舟终于停止了这场‘测试’,他将沈屿思抱起,大步走向浴室,声音是被浸透的沙哑,“先去洗个澡。”
她被放在洗手台上,陶瓷台面贴上肌肤,激得浑身一颤。
林映舟就站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
敞开的衣襟下,是线条流畅和疤痕密布的胸膛。
在他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有几道极淡的浅粉色线条。
“你胸口上……?”她疑惑地凑近。
林映舟往前一步让她看得更清楚。
那几道是颜色淡得快要融入肤色的纹身线条,蜿蜒的蛇形,与她脚踝上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