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一上午她也累了,反正那些人肯定会告诉林映舟的。
结束了满满一下午的课程,沈屿思回到酒店,紧绷的神经一松,疲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草草洗漱,倒头就睡,心里还盘算着林映舟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第二天醒来时,沈屿思只觉得头重脚轻,太阳穴突突直跳,喉咙干痛得像吞了刀片。
她心里咯噔一下,挣扎着爬起来,摸出床头柜上的电子温度枪,对着额头“滴”了一声。
380度。
鲜红的数字在屏幕上无情地闪烁。
沈屿思:“……”
不是吧?装病还真能把自己装成真病?
她欲哭无泪。
沈屿思认命地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就着温水吞下,重新瘫软在床上。
药效混合着病毒带来的疲惫汹涌袭来,意识在昏沉与清醒间痛苦地浮沉。
沈屿思心想,林映舟要是不回来,她一定会生气的。
一定!
她看了眼时间,哪怕他在第一时间买了最近的航班,也得明天才能到。
这个念头让她鼻子发酸,眼泪不争气地滑落。
好难过呜呜。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沈屿思在极不舒服的燥热中半梦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