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思拿回手机将那条拍一拍撤回。
“我想通了,是一回事。” 她缓缓开口,声音冷静,“去找他又是另一回事。”
“我不懂。”谢笙皱眉。
沈屿思在手机里又点了几下,随即将手机屏幕按灭,反扣在桌上,她靠进沙发里,姿态慵懒。
“我讨厌别人逼我做选择。” 她慢条斯理地说,“林映舟就是故意的,欲擒故纵,以退为进。”
“之前从没听他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偏偏这时候就有一个项目由他负责,还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就有这么巧?他就是想用突然抽身,打我一个措手不及,让我直面他断联后的空虚和不适,让我清楚自己有多离不开他。”
“他赌的就是这个,而且——”沈屿思咬咬牙,坦然承认,“他赌对了,我确实……不习惯没有他。”
谢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但是!”沈屿思话锋一转,微微扬起下巴,狡黠笑着,“那又怎样?我打电话过去,岂不是正中他下怀?现在就被拿捏住了,以后还怎么占据主动权,他这招心理战玩得妙啊,可我是那么容易就着了他的道的人吗?”
谢笙听完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先是愣了两秒,而后猛地一拍桌子,朝沈屿思竖起大拇指,“好!说得好!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永远不低头、清醒通透的小岛啊!”
与此同时,远在北半球的美国。
夜色深沉,结束了一天高强度且枯燥的研讨和数据分析,团队里的几个年轻人难得放松,聚在天台上闲聊。
晚风带着初春的凉意,吹散了白天的疲惫。
林映舟安静地坐在藤椅上,听着同伴们聊着项目进展,畅想着结束后去哪里放松。
他偶尔牵动嘴角,附和地“嗯”一声,或简短地点评一句“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