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笙听完,嘴巴微张,半晌才吐出一句,“……他果然胆大包天啊!”
换做以前,林映舟哪敢这么跟摊牌逼宫。
“是吧!”沈屿思仿佛找到了同盟,声音拔高,“我要疯了!他把我架在火上烤。”
谢笙收敛了惊讶,认真地看向她,“那你呢,小岛,抛开他的行为,你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沈屿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觉得……我觉得之前那样挺好的啊,大家心照不宣,彼此需要,没有负担。”
她长叹一口气,“可他非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现在好了,他那些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我再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样心安理得地享受了,可你让我现在跟他确定关系?我又……”
“又什么?”谢笙捕捉到她的犹豫,一针见血,“担心确定了关系,最后还是免不了会分手?重蹈覆辙?”
沈屿思抿紧双唇,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你干嘛这副看透了的表情?”
“其实呢,”谢笙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严肃,“我倒是觉得,林映舟说的挺在理的。”
沈屿思愕然抬头看她。
谢笙继续道,“不管你怎么想,是继续暧昧不清,还是想更进一步,或者干脆分开,你总得给人一个准信。”
“小岛,你想想,不知道自己在你心里是什么身份,该站在什么位置,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可比单纯地没有名分还要卑微,他是在要一个定义,哪怕是坏的,也比模糊不清强。”
“可我需要自己想通啊。”沈屿思反驳,带着点委屈,“而不是他一股脑地把问题抛出来,然后拍拍屁股走人,把选择权丢给我,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煎熬。”
谢笙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废话!不这么做,等你自己想通要等到猴年马月?不下剂猛药你哪能乖乖就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