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依依凑过来一看,惊讶地“哇”了一声,“沈大小姐,现在就开始为继承家族企业做准备啦?未雨绸缪也不用这么早吧?”
沈屿思扯了扯嘴角,无奈地笑着,“还早着呢,我爸可是放话了,说他身体倍儿棒,能活到我六十岁,继承家业这份苦差,怕是轮不到我头上了。”
“那你干嘛还选这些?” 徐依依更不解了,指着课表上赫赫有名的杀手课,“我可听说这几门的教授都是出了名的阎王爷,作业多如牛毛,考试能扒人一层皮!选点轻松愉快的不香吗?”
沈屿思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飘忽,“……为了,嗯,继承别人的家业。”
这话说的没毛病,细语可不就是别人家的。
“哈?” 徐依依没听清,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 沈屿思摆摆手,含糊过去。
徐依依耸耸肩,“行吧行吧,豪门的世界太复杂,我等凡人确实不懂。”
沈屿思叹气,她当然知道这几门课在所有选修里是公认的魔鬼难度,挂科率高得吓人。
但为了那个需要强大商业头脑和资本运作能力才能支撑起的梦想。
这点辛苦,她认了。
比起一出生就被安排好路径,要扛起家族重任的同龄人,她至少还有选择的自由,这已经算幸运了。
这么一想,似乎也没那么艰苦了。
抱着这种自我安慰式的乐观,沈屿思一头扎进了学业的苦海。
大一下学期的专业课本就增加了难度和数量,再加上精挑细选的“硬骨头”,她的时间瞬间被挤压得密不透风。
图书馆、画室、教室、宿舍,四点一线成了常态。